明朝人用的这个量词……还真是有些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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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终也没能保住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秦小虎在房间内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他顿时明白了几百年前对量词的使用和如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也有些后悔今天自己为什么选了一个印着机器猫那大大萌萌脑袋的私密衣物。
与此同时,朱棣和道衍正在密谈。
饶是一个见多识广的王爷和一个更加见多识广的和尚凑在一起,半天却也没能猜出秦小虎的来历。
“大师。”有侍卫在外面高声喊道:“那位秦先生的朋友已经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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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等了大约一个时辰,才看见名为安顿、实则探查的道衍带着满脸不解之色返回,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那家伙的朋友,难道比他还要古怪?”
“古怪是有一些的,但身份却一目了然。是一个昆仑奴,还有一个番邦女子……”道衍口宣佛号,有些歉疚的说:“出家人本该四大皆空,但那女子生得着实美貌,而且身材还……我佛慈悲。”
“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会每天不厌其烦的劝本王兴义兵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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