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小虎对这种变戏法一样的情节表示很不理解,他暗自庆幸幸好方才汗出得比较多,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因而保住了一条上好的裤子。而那些埋伏在后面的刀斧手得到的命令是只要道衍掷杯为号,就冲出来将那个古怪发型的家伙不问缘由乱刀分尸。
现在杯子是被摔在了地上,但稍有生活常识的人都能从碎片的位置和那一滩水渍看出来,杯子分明是那个奇怪的家伙摔的……
道衍大师的那杯茶,现在还好端端的放在案上。
道衍一挥袍袖说:“你们都下去吧。”那宽大的僧衣险些碰到案上的茶盏。
随着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刀斧手全都离开了。
方才人多口杂,秦小虎很识趣的一句话都没有说。眼见得最后一个人都走出了屋子,他有些坐不住了,期期艾艾的想要开口……
“先生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
秦小虎默然无语,久久凝望着窗外的夕阳,想着这些年商海沉浮的许多过往,几次任务的惊心动魄,心中迸发出无限感慨,最后汇成了一句心声。
“我中午饭还没吃呢。”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