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普通的珍珠项链或者仿珍珠项链,要是戴在玛莎那洁白的脖子上,那就基本很难被人发现,除非她刻意用那串项链来扇风。
但如果戴在一个比巴图还黑的黑人女子脖子上,那就会显得特别显眼。
现在,那串劣质的珍珠项链就随着主人那过于夸张的胸部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一晃一晃,好生引人注目。
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女子情绪有几分激动,她翘起腿,丝毫不在乎自己过短的裙子会暴露一些神秘的部位,随手抓起一张不知道什么纸扇着风,愤愤不平的说:“先生,你这里不是已经叫了一个嘛,为什么还要我上来?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思想传统的工作者,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白人。”
“白人”二字被她咬得非常重,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玛莎托着腮,丝毫没有介意对方将她误认为是自己的同行,饶有兴致的想看看秦小虎接下来打算如何解决。
这个女人就算再优秀,囿于性别,在这种情况下经验一定不会比秦小虎来得丰富。
“别急。”
秦小虎微笑着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递了过去,那笑容真诚得让人分不清是谁在为谁服务。
“和你一样,我也是个很规矩很传统的人,只喜欢聊聊诗和远方这些。另外,我也同样不喜欢白人。”
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后,黑人女人面色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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