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投降。”
黑人无奈的高举起双手,一瘸一拐的下了床。
“但是,先生们,您们总应该允许我带上武器,这样我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猎物。”
就在黑人拄着那根枣木棍蹒跚的走向门口时,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筹码的秦小虎早就很有眼力见的抱着公文包等在那里了,目光中甚至还有着一些期待,就像是一个等着去春游的小学生。
秦小虎从来不会做无谓的挣扎或者牺牲,之前是,现在也是,以后还会是吗?
……
……
这次,大块头黑人没有拒绝秦小虎善意的搀扶,他虽然不相信这个总是在献殷勤的伙伴,但也不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过分的委屈自己。
两个人略显蹒跚的在夜色中行走着,脚底的积雪因为晶格蜕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打碎了夜的静谧。
他们身后不远处,两个人高马大肩上挂着冲锋枪的雇佣兵懒洋洋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抬起枪管,装模作样的瞄准某个猎物的后心,鼻孔处升起白色的雾气。
在这样的天气下,又是午夜,谁都懒得说半句话,偌大的宿营区内虽然走满了人,但却格外安静。偶尔有枯枝被不小心踩断的声音,便足以惊醒两三只在屋顶烟囱处安家的寒鸦,它们有些恐惧的看着院子里静默行走神色呆滞仿佛要步入刑场的人群,随即展开翅膀飞向天际,留下一连串聒噪而单调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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