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毕竟我也是出身文明部族的,也比较习惯以理服人。但作为一个菜鸟,尤其是像你这样虚弱的菜鸟,能不能给出一个选择你作为帮手的理由?”
秦小虎顿时沉默了,在这样一个对体力耐力乃至敏捷要求极高的场景中,他的确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优势……
良久之后他方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我足够忠诚,绝对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友谊。”
这话说得连秦小虎自己都不信,但他实在也没法在仓促间找到更好的理由了……
黑人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目光移到床边那根粗大的还带着血渍的枣木棒上,满是揶揄的说:“要是作为帮手……我实在看不出来你比这根棍子优秀在哪里。并且,棍子是绝对不会背叛的,比你发的任何誓言都有力一百倍,而且,它也不会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坑爹想法。睡觉吧,菜鸟。尽管在这样的条件下你根本不可能睡着,但请你不要打扰其他人。”
大块头的黑人说完这句话就丢下了手中的棉球,抱着那根枣木棍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响起了不大但很均匀的鼾声。
秦小虎一直沉默不语,其实他有一万个角度可以证明自己比一根棍子有用,但同时他也不认为纵使证明了这一点,就能对自己与那位黑人伙伴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改善……如果这样就算是伙伴的话。
阴冷的木屋四处透风,西伯利亚寒冷而干燥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将进来,恣意的吞噬着屋中残余的一点点温度。角落里的火盆中,看上去很是虚弱的一点小火苗有气无力的随风摇摆着,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有夜枭鸣叫的声音远远传来,将秦小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撩拨得直立起来。
他不由得扭了下头,望向门口处一张空荡荡的床铺,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床单被风吹得如同水面上的波纹。
昨晚,那里还睡着一个健谈的混血男孩,有着纤弱的四肢黑色的卷发细长的眼睛,说一口流利的印度英语,做着一个诗与远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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