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还放狗咬人?这种低级的狩猎手段就连我们伟大的专门以狩猎为生的部族都不常使用了。”
一个壮实的黑人半躺在简陋的床铺上,一边用酒精和消毒棉球熟练的处理着新鲜的创口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大声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不屑。
他的身形生的过于高大,就算现在上半身只是斜倚并没有完全放直,伸直的那条腿还是有一小半探到了床外,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悬着。
床边,倚着一根结实的枣木棒,差不多有秦小虎的大腿那么粗,上面还有乌黑的陈旧血渍。
他的伤口尽管已经不流血了,但小腿上那深深的两排齿痕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地上胡乱扔着一堆沾满鲜血的棉球,而秦小虎现在就端着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晚餐站在这堆棉球中间,小心翼翼的不踩到它们。
“先吃饭吧。”
秦小虎尽量伸长胳膊,小心翼翼的将汤盆递过去。
“你都被狗咬住了……是怎么逃脱的?”
黑人笑了,上下打量着秦小虎,两排洁白的牙齿有些突兀的出现在生满横肉的狰狞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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