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连一张苍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忽听得远远的有胡笳之声传来,慕青与胡连均面露喜色。
胡笳声低沉哀痛,似乎是一篇挽歌,这乐声飘荡在洗马池上空,渐渐的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声音,许多金丹期高手想起自己已逝的亲友、师长,不自禁地就嚎啕大哭;就连一些姜族上师也受了影响,连连发出草原上野狼的嚎叫之声。
天虚子老道童心忽起,自怀里摸出一只铃铛来,往拂尘柄上一敲,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些正在哭泣的金丹期修士和姜族上师猛然醒悟过来,惊惶地四处张望。
他这么一捣乱,就破了来人的神通,只听得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道:“唉,天虚子道兄还是这般爱捉弄人。”
天虚子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上官无相道友也还是这般爱装神弄鬼!”
黑沉沉的夜空中,一个中年大汉踏空而来。
慕青和胡连身子一闪,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他,显然这位新来的大上师身份地位还在他俩之上。
中年大汉上官无相不去和天虚子扯皮,却高声道:“韩道友何不出来一见?你要约定咱们这些人不得对后辈出手,此事也不是不可以谈的。”
韩铸铁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此次青州之战乃是国战,韩某不会和一名身负元国人血统的大上师谈的,要谈,也只和血脉纯正的草原大上师去谈。”
上官无相“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既然韩道友死活都不肯露面,那就什么都不要谈了,大家各凭手段,看谁杀人更快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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