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师叔,其实你不必死的……”
“不必死?哼,老夫自然知道你志存高远,心心念念的便是要彻底剿灭那些古魔族,为此你连大战当中俘获的那些上师、大上师都不肯斩杀,自然也能饶过老夫一命的。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御某的后半生只怕得与你为奴为仆了罢,是也不是?”
“为奴为仆?御师叔何必说得那么难听,你瞧瞧我的魔虫、魔斧,我薄待它们了吗?方才禁灵儿就敢在我眼皮底下盗取灵晶,我都没说它半句不是。御师叔若肯让我在你神魂里下一个小禁法,则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大家从头来过,如何?”
御风听了,半晌没作声,面现挣扎之色。
过了良久,他才苦笑道:“迟咯,老夫一步踏错,再难回头咯……”
“御师叔为何倔强如此?”周星辰实在难以理解。
“贤侄你不懂。我若苟活于世,于人有害无益。再者,老夫这一生都是个不服人的性子,怎肯对乐潇的弟子俯首效命?”
“御师叔你先进我河图里来,好好想一想再做决断罢,此事不急。”周星辰没了耐性。
“星辰贤侄!”御风忽然厉声喝道,“你若再阻我自杀,便是在羞辱御某!御某堂堂元婴中期大修士,岂能受制于那乐潇的一个小辈?哼,本座心意已决:不自、由,毋宁死!”
周星辰惊呆了。
“周贤侄,你还要羞辱御某吗?”御风暴怒起来。
周星辰呆了半晌,终于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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