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见他怒气勃发,不敢再说,便望向皇帝,指望皇帝给自己撑腰。
“冰侯所言有理。罢了,赐座!”
皇帝沉吟一会,心头暗暗叹息,终于不愿在礼仪上多作纠缠。
“冰侯自言是青州东平王派出的特使,本国师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星辰才落座,还未坐稳,国师慕山紫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慕前辈请讲。”
“敢问冰侯,青州可还是元国的青州?”
“青州自然是元国的青州,这一点从未变过!慕前辈如此发问,却是何意?”
慕山紫嘿嘿一笑:“慕某福薄,得遇明主太晚了,近两年才有幸随侍陛下身边,对于国中许多事儿都不太明白:青州既然还是元国的青州,为何东平王许多年都不曾进京来陛见了?这恐怕与君臣之礼不合罢!”
周星辰正待答他,忽听内侍叫道:
“司马丞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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