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所言差矣!”
吴长老笑着接话道,“皇一鹤道友虽不曾上去龙泉关,可他留在南州城中调度军需人手,稳定后方局势,也不能说无功吧。再者,方才众道友并未否认周小道友的功绩不是?只是恳请周小道友能为那些被俘的道友多想一想,若能抛舍私利,换回被俘之人,则周小道友更是功莫大焉,自此在“南州活祖宗”的名头之外,没准还会增添一个“南州活菩萨”的美名,为万众景仰。”
“抛舍私利?敢问吴长老你抛舍私利了吗?天月门子弟血战被俘,那是你天月门之事,该当由你天月门之人抛舍私利,设法将他们救回,何曾轮到我星辰弟操这份心了?莫非我星辰弟是天月门的门主不成?”
吴长老面色一沉,哼了一声。
两名星月国的大修士心下不快,但没有做声。
“南州也是这般!”
李钦儒目光转向晏廷玉、司大元几人,“周星辰又非南州之主,南州之事他可以从旁相助,却不可把诸事都推与他。拯救被俘的南州人这件事,该当由晏廷玉前辈来主持才是,我星辰弟出力也可,不出力也罢,总之一切都要随他的心意行事,倘若有外人来逼迫他,李某决不会坐视!”
李钦儒斩钉截铁地说罢,得胜侯张怀亮当即点头,表示赞同。
晏廷玉见事不可为,轻轻叹了口气,面露笑容道,“小贤王殿下所言甚是。星辰贤侄有大功于南州,谁会逼迫他,谁又敢逼迫他?更何况他手握晏字令、司字令,那也是我四家之人,南州谁敢非议他,晏某第一个不答应!”
周星辰听了嘿嘿一笑,知道晏廷玉是对他掌握晏、司两家的家族令牌之事心存忌惮,一直耿耿于怀。其实这两块令牌他拿在手里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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