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独的印象当中,并没有这个人。
姜云生笑了笑,“他是我师父的入室弟子,知道的人不多。当初师父是看中了他的天赋,才会收他当了药童,让他跟着自己慢慢的学习医术。谁知道徐毅的兴趣并不在这里,他更喜欢画画作诗,师父到了最后也就放弃,不去管他了。”
“可是他在画画作诗上面却没天赋是吧?”玉清落笑着看了夜修独一眼,低声说道。
毕竟,要是在这方面有所成就的话,夜修独不可能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姜云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叹了一口气道,“是,所以如今也只能做点小生意。他也算是有些脾气的,师父看他这样,想着就算他年纪大了,也一样可以继续学医。可他说没兴趣就是没兴趣,连药材都不肯碰一下,宁愿苦着生活。”
玉清落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叫有脾气,这叫神经病。他自己苦着生活,那家人呢?也要跟着他受苦吗?没道理。
姜云生继续道,“有一次,我陪着师父去看他,师父给了他一个本子,说是让他有空的时候看看,以后要是后悔想学医了,那书对他也有些用的。”
“当时我以为只是本普通的医书,也没多想。徐毅那会儿也是很不屑的接过来,随便的翻开看了两眼,脸色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对劲,随后便把书放在了一个盒子里。”
“我还觉得有些奇怪,以往师父也给他送过医书,他都是直接丢到了桌子上,碰也不碰一下的,这次竟然会收好。只是那个时候我也没多问,看师父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便想着大概徐毅改变了主意,想要学医了。这件事情,也就一直被我抛在了脑后。”
玉清落抿了一下唇,和夜修独对视了一眼,随即看向低垂着头苦笑的姜云生。
想到他师父宁愿将关乎自己性命的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一个不愿意学医的入室弟子,也不愿意交给从小在他身边学习的大弟子,想必他心里也不舒服的。
她轻咳了一声,安慰道,“也许你师父只是觉得那医书放在徐毅那边更不引人注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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