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喔……否怕……死。”要不是牙齿被拔光了,他早就咬舌自尽。
死有何惧?
南南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将方才拿进来的水盆放在他身边,让他被划了一刀的手臂对准水盆。
随后,夜修独和蒙路,便看到戚藤手臂上的血珠子,顺着手指尖一点一点的滴到了水盆里。
那血珠落在水里,发出特别清脆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屋子里谁都没有说话,戚藤的眼睛被蒙着,声音反而更加清脆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急速的流逝,慢慢的远离他的身体。
他忽然就紧张了起来,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在争先恐后的往水盆里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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