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点点头,将被撞得刚起身来的柳氏也绑起来了。随后才进了内室,去搜查他们想要找的人。
柳氏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可她力气薄弱,别说阿云捆得很有技巧,就算是一般的绳索,她也没能力挣开。
脸色变了变,柳氏猛地看向柳羌,“大哥……”
“你闭嘴。”柳羌怒喝,“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要帮着白府。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柳家的女儿?白初峰那样对待你,你竟然还肯为了他背叛我?”
柳氏抿了抿唇,定定的看着柳羌,“我已经嫁进苏国公府,我就是这府上的人。”
“哈,那你也要看看人家白初峰有没有将你看成自己人。他眼里可只有白硫亦和他娘,你们母子两个算是什么东西?这辈子,都越不过白硫亦去。”柳羌冷笑连连,嗤之以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看不开,有白硫亦在,白硫决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我告诉过你,只要你站在我这边,一同对付苏国公府,将来白硫决就是堂堂正正的国公爷,你也风光无限。”
“堂堂正正?”柳氏笑了,缓缓的摇了摇头,“大哥,看不开的人是你。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心胸狭窄,这么多年来不满老爷压在你头顶上,才会为了一己之私将整个柳家给赔上。你想要造反,不过就是想要对付苏国公府而已,何必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呢?”
“你……”
“我是笨了一点,可有些事情我却清楚该不该做。”柳氏打断他的话,声音忽然凄厉了几分,“我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老爷,一个是硫决。老爷对我心存芥蒂,看我总是冷漠了几分,或许我不该顾虑他的性命,可要我亲手去对付他,我做不到。也许你说得对,你们此番若是成事了,硫决能因为你的关系荣耀一时,你们若是失败了,我和硫决也会因为柳家成为白家的弃子,在白家举步维艰,所以我只能孤注一掷的站在你们这边。但是有一点你估算错了,大哥。”
柳羌眯了眯眼,“什么?”
“白初峰是什么样的人,白硫亦是什么样的人,硫决又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柳氏苦笑了一声,“我这辈子,虽然怨怪白初峰,痛恨白硫亦,可我也得承认,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我在白家的地位,不会因为柳家就变得不堪或者被废弃,或许会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骂,可我依然是苏国公府的夫人。反之,我若是帮你害了老爷和白硫亦,硫决会恨我一辈子。以他的性子,怕是宁愿和父兄一块殉国都不会再和我多说一句话,他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得来的国公爷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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