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白硫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念念啊念念,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这东西……可是定情信物啊。
阿温还想说点什么,白硫亦却已经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抬眸问他,“监视苏国公府的那些人都退了吗?”
“是,刚刚离开。”说到正经事,阿温立刻抛开了念念的事情,严肃的回答。
“那些人是从昨晚上盯上苏国公府的……”白硫亦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玉牌光滑的触感,依稀还能觉得念念掌心的温度还在上面,他的声音便不由的低了几分,“昨晚上府上发生了什么?”
“属下查出,表少爷昨天夜里受着伤翻过了苏国公府的墙,目前还在夫人的院子里躲着。”
白硫亦的手指微微一顿,眸子眯了起来,随即冷笑道,“柳氏……还真是会给苏国公府找麻烦。”
“那……主子,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先不用做,让人看着柳氏的院子,有什么动静再来回报。”只要不威胁到苏国公府的安危,白硫亦才懒得管柳氏的那些破事。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防着别让硫决和柳维接触,柳家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能招来杀身之祸,总不能让他把硫决给拖下水的。”
“是。”
白硫亦便闭了闭眼睛,想着柳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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