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夜修独以权压人似的。
南南眸子发红,盯着闻天血肉模糊的后背,小身子不断的颤了颤。许久,才木然的被夜修独拉到了一旁坐下。
叶大人惊堂木一拍,挥手,“继续打,打到他招了为止。”
“叶大人这话,是打算屈打成招吗?”夜修独端起一旁的茶杯,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杯盖,便‘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回了原处。
拿着板子的官兵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在那边愣着。叶大人是他们的上司,他们不敢违抗,可修王爷却是皇子,还是个得宠的皇子,他们更不敢得罪啊。
叶大人暗暗的吸了吸气,偏头看向夜修独,道,“修王爷,这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
“哦,人证是谁?物证又是什么?”
“呵,修王爷待会可不要偏袒自己的护卫。来人,带阿福。”
夜修独笑着,又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的晃动了两下。不大一会儿,就见一副畏畏缩缩模样的阿福被带了进来。
阿福低垂着脑袋,似乎十分的胆小怯弱,他对着夜修独行了礼,又对着叶大人行了礼。随后,把当初在街口那边说过的话清清楚楚的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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