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好困。”玉清落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身后便没了动静,只是一会儿,又传来拿到沙哑低沉的声音,“张嘴,我喂你。”
玉清落忽然觉得好笑,这人竟然也有伺候人的时候。只是,想虽然是这么想的,她却还是享受他难得的服务,闭着眼睛张了嘴,也不去问他喂了什么东西,只觉得丝丝凉凉的十分舒服,一口一口的,没一会儿,便全部吞下了肚子。
吃完她依旧没有睁开眼,漱了口便又顺势躺了下去。
身后又是窸窸窣窣的一阵,不大一会儿,被子的一角便被掀了开来,身子落进了一道微凉的怀抱里。
玉清落笑了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没一会儿,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身上的伤果然好了不少,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了,今日再换一次药,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玉清落起了身,看到床沿边空荡荡的,只觉得昨天的一切好像都在做梦似的。
她和夜修独,这样算是……确定关系了?
这步骤还真是非同一般,先生孩子,再‘洞房’,最后成亲,好像和这边的程序完全是反着来一样。
玉清落甩了甩头,拿了药小心翼翼的替自己重新包扎了一遍。一看到那绷带缠得又厚又没章法,她就忍不住想笑。
悦心敲了门进来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下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