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闭着眼睛,不理会她。
“太子啊,今天去了月明酒楼,办了件大事。”
大事?玉清落挑了挑眉,这女人不会是指威远侯那件事情吧,这算是太子什么事啊,根本就是夜修独送给他的一个大便宜而已。
玉清落暗哼了一声,微微抬起头看向夜修独,唇角张了张用嘴型告诉他,“早知道太子这么恶心,你干脆连太子也一块收拾了。”
夜修独微微俯下头,盯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娇俏唇瓣,压根就没去注意她说了什么。头一低,便覆了上去。
玉清落的瞳孔猛地一缩,混蛋啊,她就知道两人贴的这么近一定会出事的,果然果然果然……
“唔,夜,夜修独……唔……”玉清落推了他两下,推不开,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流泻了出来。
赵瓶一怔,蹙眉道,“什么声音。”
太子妃心跳倏地快了一拍,随后若无其事的冷哼一声,“大事?什么大事?”
赵瓶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当下轻嗤,很快还是收回了注意力,洋洋得意的说道,“方才跟着太子出去的护卫可是先回来说了,太子这次办了威远侯,那可是在皇上面前大大的露了脸,皇上一定会重用太子的,到时候太子可就平步青云,今后这整个太子府,都要门庭若市,以前那些个捧高踩低的家伙,都要来给太子赔罪送礼。”
太子妃惊住了,太子办了威远侯?以太子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是威远侯的对手,他办了威远侯岂不是自寻死路?
太子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就会去趟这趟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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