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衡量了一下这屋子里的人,人数不少,他要是动手的话,不能一击即中,恐怕会打草惊蛇,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院子里的黑衣人有些脱力的看着南南,面色铁青的开口,“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要带你去品酒大会而已。那里有许多好吃的。”
品酒大会?已经开始了?南南很兴奋,唾液开始迅速的泛滥起来,差点就要控制不出留下口水了。
可是他觉得,作为人质,一定要有骨气,不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显得没有节操。万一人家叫他去吃屎呢?对吧。
胡思乱想的琢磨了一通,南南自认为很傲气的说道,“你蒙我呢,你都说是品酒大会了,那一定都是酒,怎么可能会有好东西吃?我这人滴酒不沾,洁身自爱,不知道有多乖巧,别想引诱我犯罪。”
彭应差点从墙头上栽下去,滴酒不沾?谁都能说这话,就南南不行。
当初可是把莫弦新酿的那点酒全部喝的精光的,现在还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黑衣人脸色一黑,这孩子怎么这么难搞?这才不过一两天的时间,这孩子在这个院子里已经搅得鸡飞狗跳的了。
他也是个有能耐的,竟然能把所有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
吃得多喝得多,拉的也多,半夜不知道起了几次,在房间里上个恭桶都要人陪着。陪着也就陪着吧,还要两个守在他两旁,他还非要拉着人家说话,要是不搭理他,他就开始唱歌,那歌声……实在是摧残人心,五音不全还乱吼乱叫,歌词更是闻所未闻,刺激的整个院子的护卫都没有睡觉。
幸好厉族老不在这里,否则一定一巴掌拍死他。
后来他又说肚子疼,可能是来月事了,差点惊得几个人要上前去查查看他到底是男是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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