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手指缓缓的捏紧,好半晌才扭过头看向玉清落。“青姑娘,麻烦你看看这瓶子里是什么东西。”
“是。”玉清落颔首,上前把两个瓷瓶竖了起来。
随后问苗千秋要了一张宣纸铺在了桌子上,小心精神的把瓷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屋子里十分的安静,那跪在地上的太监捏了捏汗湿的手,心里却绝望的很。
半晌,玉清落把手放下,让宫女端了水过来净了净手,这才对着皇帝点了点头道,“和皇上所中的毒确实是一样的。这种毒药还算温和,只是每天一点点的吃下去,会让人感觉到头疼,但是又查不出什么毛病来,症状和一般的头疼脑热差不多,太医顶多诊断出是劳累过度罢了。”
她说着,顿了顿,才继续道,“这药要是一直不停,过段时间皇上的情况便会加重,慢慢的身子就会垮掉。到头来要真的出个什么事情,最终的结果,也只会说是积郁成疾,忧思过度,最终落得个为国为民的明君称号。”
“噗通”一声,屋子里的人都跪下了,青姑娘这话实在是大胆,这话都提到了皇上的身后事了。
南南一脸茫然,实在不懂大家好好的为毛都跪下了,他觉得娘亲说的话很有道理啊,他又乱崇拜了一把。
皇帝额角青筋暴跳,脑袋都开始痛了。这要害他的人还真是煞费苦心,连驾崩的名头都给想好了。
他倏地起身,狠狠的踹了那个太监一脚,大怒,“说,谁指使你的?”
“奴才,奴才不知道皇上说什么,奴才冤枉,皇上饶命啊。”那太监恐慌至极,身子被踹歪了,又立刻的爬回来跪好。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竟然还在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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