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疲累好像一扫而空了一般,全身的骨头都要软了。
玉清落平缓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可看起来整个面色线条都要柔和不少。
夜修独的双手从肩膀上往下移,持续在她背上轻轻的按压着,玉清落舒服的直叹气,眼皮子直犯困,很想就这样睡过去,什么都不管。
直至……
夜修独的手挪到了她的手臂上,再到她掩盖在衣袖下的手腕上,眸色顿时一沉,动作停下了,抓着她的手腕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手受伤了?为什么缠着纱布?”
玉清落的心咯噔了一下,下一刻又若无其事的翻身,伸了伸懒腰,露出同样缠着纱布的另外一只手,困顿的轻语道,“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我故意缠上去的,上官锦不是中了毒吗?那毒很霸道,让人很痛苦的嘛。我担心我在给他治疗的时候他受不住疼痛会抓伤我,就把两只手都缠上纱布保险一点。好在他一直昏迷着,我太杞人忧天了。”
才木有杞人忧天呢,那混蛋真的抓伤她了啊,还差点折断她的骨头。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知道手腕上的淤青肯定瞒不过夜修独那双探照灯一样的双眼,就干脆把两只手都缠上纱布直至手肘部分,免得多生事端。
天知道这男人会不会一个怒火冲天直接冲进去把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上官锦给直接弄死了。
玉清落又翻了个身,靠在他的腿上轻轻的哼了一声,“我先睡觉了,好困。”
夜修独对她从来就没有招架之力,看她小猫一样的赖在自己的腿上,想起她昨天还对着自己大发雷霆,忽然就无比的珍惜这个时刻。顺势也跟着躺了下来,轻轻的搂着她,空出来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背上轻轻的按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