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心中疑团十分的大,想到离公子如今是右相了,又想到自家小姐嫁入于家后所受的冤屈,甚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她就觉得委屈,很想告诉面前的离公子当年的那些事情。
只是离子帆看着玉清落确实是累了,也不多勉强,笑着给她让了路,“是,那就改日再来打扰青……姑娘了。”
玉清落嘴角一抽搐,转身进入了面前的舒心客栈。
悦心心中焦虑,又不敢随意开口,忍了忍还是跟了进去。
只是等到两人走到了无人的角落边时,玉清落却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不知道看着何处,扬声说道,“我知道夜修独有让人暗中跟着我,既然如此,现在正好出来替我挡一下右相,别让他继续跟着了,我从后门出去。”
秦松一惊,差点从屋顶上栽了下来,额角缓缓的滑下三条黑线。
半晌后,玉清落的耳边才传来低低的恭敬的声音,“是。”
话音一落,秦松已经挡在了正悄悄跟着玉清落进入客栈的右相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手一拦,道,“右相,我家姑娘不想让人跟着。”
右相懊恼极了,又是这个人,看来下次他也得弄个暗卫,至少把这人拖住才行。
揉了揉眉心,离子帆只能皱着眉,转身离开了舒心客栈。他是不会相信玉清落住在这里的,这地方,必然只是给于府的车夫一个障眼法而已。
清落真的是……太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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