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琉璃见状有些想笑,颇为同情他的样子,随后才慢慢吞吞的走入了方才的房间。
房内的气氛有些紧绷,尤其是那个男人,视线几乎是一刻不停的锁在玉清落的身上,生怕她会做出什么有损主子利益的事情。
他看样子很想出声警告她,却又明白面前的女人性子有些高傲,他若是说了不该说的惹她不高兴,反而会让自家的主子陷入危难。
因此,他只能抿紧了唇,冒这个险了。反正这个女人要真对主子不利,到时候定要她陪葬。
金琉璃无视他,径自走到玉清落的身边,凑近她耳边低声将莫弦的话转告给她。
玉清落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你去告诉他,我现在对夜修独还是满肚子的气。”意思是,她并不打算听他的。
说罢,她就不再开口,走到病人的身边看他的状况,眉心一拧,见小的那个此时手和脸都黑了,眼睛也陷了下去,四肢冷,嗓子哑,尿也没有了,脉也摸不着了,大汗淋漓,舌紫苔腻,完全处于病危状态。
也是,霍乱本就发病快,容易死亡。
她当即也不理会房间内的其他人,回首自身上拿出自己的随身医药包,摊开后直接拿了两根针,在他的曲池、委中两个穴位刺血。
姜云生和那男人同时上前一步,却见那两个地方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心下一惊,有些紧张了起来。
玉清落却是一刻不停,回头对着姜云生吩咐了下去。“姜大夫,按照我的方式,给旁边那人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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