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辰妃娘娘求皇兄让她离开,可是他们俩却抱头痛哭。”封逸笙想起当年不胜唏嘘,“他们俩是真爱的。”
“我明白了,从此辰妃娘娘就深居简出不再与人打交道。”秦筱筱恍然大悟。
封玄辰的语气很沉重:“因为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与这宫中的人相处。”
说完封玄辰抬起头望着封逸昭:“她也怕自己的儿子在宫中遭受暗算,所以不惜求得您的恩典让儿子离开宫廷。”
看封逸昭红了眼眶说不出话来,秦傲锋才解围说:“没错,当年的事情大抵就是这样的。”
“既然皇伯父答应了辰妃娘娘,那就不要再多想了,既然舍弃了就不要再强求了。”封玄辰话里有话暗示道。
在座的都听出了封玄辰话里的意思,封逸昭也不例外,他又何尝想食言,只不过是情非得已。
“玄辰,你知道为君之道是什么吗?”封逸昭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听到这句话,脸色最难看的要数封逸笙了,他紧张兮兮望着封玄辰,心里头感觉自己的儿子好像要飞走了一般,若果真如此的话他是没脸回府见杜沁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没兴趣,反正这个问题是这辈子都轮不到我去想的问题的。”封玄辰面带微笑带着几许不羁但是那语气中的坚决却显而易见。
封逸昭没有生气但是他很严肃地说:“为了江山社稷,君王必须不择手段。”
秦筱筱听了心里头咯噔一下,皇上这话也说得明白,必要的时候不惜用强逼迫封玄辰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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