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昭点点头:“这事是余晓溪会做的事情。”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秦筱筱立即行大礼提高声音。
这下可弄得屋子里的人均感到莫名其妙,愣了一下之后还是封玄辰懂得秦筱筱的心思,他大笑着说:“皇伯父,巾帼不让须眉,岂不是证明国运昌盛。”
“有道理,有道理。”封逸昭笑得眼睛眯成条缝隙。
秦傲锋心中窃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管什么人都爱听奉承的话,皇上也不例外。
封逸笙回过神来:“还说什么战功呢?朝中那班老顽固齐齐禀奏说要治余晓溪擅入军中之罪,还说什么只有和亲才能抵罪。”
“皇上,晓溪的性子的确是不适合,再说我哥哥也禀奏了,她奋勇杀敌立了军功可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强行让其去和亲只怕会伤了众将士的心。”秦筱筱十分诚恳地说道。
封玄辰听了心里头暗暗赞叹,不愧是秦筱筱,一句话就将余晓溪和亲这事上升到动摇军心的层面上来了,她这可暗示皇上必须谨慎处理,别当是一般二般的事情。
“逸笙,你说说看你的意思。”封逸昭不动声色将球踢给了目前还监国的封逸笙。
“皇兄,依照臣弟看,朝中那帮人这提议也没错。雍景王爷现在大权在手,不管他是想要登上皇位还是辅佐新君,他在临安国的地位都是无人可比拟的。”封逸笙客观地说。
秦筱筱忍不住插嘴道:“雍景这回全赖咱们出兵支持才能夺回大权,他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秦傲锋轻轻叹息接口说:“筱丫头,在政事上没有绝对的同盟也没有绝对的仇敌,雍景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恩将仇报的,但是你别忘了时局瞬息万变,人心也在变,有时候就算是不想变也被迫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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