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谁?”秦纤纤的手不由自主抚上了自己的肚子,毕竟秦荣是她肚子里这孩子的爹。
韵儿反问道:“你说呢?”
一时间,柴房内静悄悄的,清晨的阳光从气窗射入就落在秦纤纤的跟前,她眼前是光明可她整个人却笼罩在阴影中。
韵儿闲适地坐着,她的神色很平静,她的确只是个奉命行事,她也的的确确只是个传话的人而已。
“秦筱筱!”过了许久秦纤纤终于从口中挤出三个字来。
“看来不用我多说了。”韵儿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郡主让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心肠歹毒双手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你狼心狗肺几次三番想要置幼弟于死地,若非她命大的话不只毁容只怕此刻世上已无秦筱筱了。”
秦纤纤瞪大着眼睛盯着韵儿,就听她冷冷地说:“现在,用不着郡主出手了,封锦琮自会给你最好的惩罚,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韵儿缓缓走出了柴房,见她出来了,暗夜手一挥,原本看守柴房的小厮立即过去重新将门锁上。
柴房内的光亮随着门被关上而消失了,屋内只有气窗投射进来那一缕阳光落在地上,秦纤纤瞬间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似的干脆瘫倒在柴火堆上。
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秦纤纤全身冰冷,她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秦筱筱却什么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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