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太监小张和宫女银如一直就在寝宫内伺候着,但是他们家里的头的日子却过得不错,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宣德公公笑着禀报说。
“嗯。”封逸昭轻轻答应一声。
就听见宣德公公说:“奴才查过了,他们家道中落没什么收入,所以这钱财来得不明不白。”
“就凭这个?”封逸昭轻皱眉头显然不满意宣德公公所说的。
“皇上,太监小张平日里负责整理清理寝宫内的东西,所以在放置沉香的盒子中做手脚是很方便的。宫女银如则是伺候您的,奴才细想她几乎每回都抢着去点熏香这样的举动就很不正常了。”
“有道理。”封逸昭沉住气,“宣德,先不惊动他们俩,今晚再点熏香观察下他们的反应。另外吩咐下去,朕的沉香也快用完了。”
“奴才明白。”宣德公公自然明白封逸昭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
本以为熏香这事要慢慢才能查找出线索,没想到就在当天下午,飞影就抓住了正往放置熏香盒子内加添加白色粉末的太监小张,可不等他出手这小子竟然咬舌自尽了。
消息传到宣德公公耳朵里,他暗叫糟糕立即想要去将宫女银如抓起来审问,没想到她却悬梁在自己的屋子内。
“皇上,都怪奴才思虑不周。”宣德公公跪在封逸昭跟前。
飞影也跪在宣德公公旁边:“请皇上治罪,属下没想到那他会立即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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