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辰接过封逸笙递过来的令牌朝封逸昭行礼后火速离开了,身后传来他吩咐其他两人前往户部准备救灾事宜的声音。
秦致远午后进宫请令之后顾不上其他的冒着大雨立即奔赴京城外的大堤,当他走上河堤的时候发现水位开始疾速上涨。
想起秦筱筱所写的纸条上说只怕今晚上河堤危险,秦致远反而安心了些许,不知道为什么他打心眼里相信女儿的判断,既然危险在晚上那就是说还有时间。
一声令下,秦致远通过地方父母官召集河堤两岸的百姓家中的青壮年齐齐上阵。
最初不管是地方官员还是那些百姓都不大乐意,觉得上头的大官是没事瞎折腾,毕竟这条大堤就在京城外,当初可是实打实修筑的,可以说是相当的坚固,这么多年来就崩塌过。
可是随着这场暴雨越来越大,眼看着河水飞快上涨,到傍晚后已经超过了警戒水位,这下所有的人开始觉得京城来的这位秦大人不是瞎折腾。
眼看着天色暗下来,这场暴雨完全没有停住的迹象,这下所有的人才真正心惊胆战,要是这道堤围崩塌了,远的不说后面这万倾良田及上百处村庄几十万的百姓就岌岌可危了。
“秦大人,水位上涨得太快了,我们快些撤退吧。”地方官中有人见状沮丧地说。
“闭嘴,若是扰乱民心,我拼着这乌纱帽不要先砍了你。”秦致远黑着脸喝道。
有人碰了钉子,其他的地方官就算是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也不敢再说了,传言秦府中的人就这位秦相爷是个不成器的文人墨客,了眼下看他那威风凛凛的气势及雷厉风行的手段,看来传言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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