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辰宫睡了一个时辰,现在人精神了。”封逸昭说完叹口气,“再说心中有事,睡不着啊。”
宣德公公伺候封逸昭这么多年,再加上今晚的事他也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所以他轻轻叹息。
封逸昭悠悠地说:“你说锦琮怎么会如此糊涂?听信妇人之言。”
“奴才说句大不敬的,不管内宅如何,关键还是要看做主的人。”宣德公公直言不讳道。
听了这话封逸昭不怒反而笑了:“也就你敢这么直接反驳朕的话了。”
“皇上恕罪,宣德伺候您多年,对您向来忠心耿耿,奴才也只是实话实说。”宣德公公躬着身说道。
封逸昭摆摆手:“朕知道,朕心都明白。你坐下吧,陪朕聊聊。”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宣德公公在封逸昭下首的椅子上坐下,他只坐了半边身子恭恭敬敬面朝皇上。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你说他会来吗?”封逸昭看了看外头。
宣德公公微微低着头回答说:“若是四皇子能悬崖勒马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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