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公公躬身小声说:“听说几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尤其是那位秦侧妃。”
“那女子好手段。”封逸昭自然也知道封锦琮不得不为秦纤纤撑腰装面子的事情。
“或许就因为这样郡主才容不下她。”宣德公公说道。
封逸昭摇摇头:“那天晚上你也听到了,秦府开祠堂绝对不会弄虚作假的,那条条罪名还能让她活着应该说已经是看在朕的面子上了。”
“若果真如此,那郡主可真大度。”宣德公公加上了一句。
封逸昭眉头皱了皱:“不提他那乱七八糟的府邸了,现在内宅的事情就让他自个儿去烦吧。”
“那看来皇上不是为四皇子府的事而烦恼了。”宣德公公有些惊讶。
“呵呵。”封逸昭忍不住笑了,“你跟随朕几十年,没想到也有你看走眼猜不透的时候。”
宣德公公躬身笑道:“皇上折煞奴才了,奴才可不敢妄自揣测,只不过见皇上担忧不自量力想为您分忧罢了。”
“再给你次机会猜猜。”封逸昭一时兴起笑道。
“这可难猜了,难道与临安国那位有关?”宣德脑海中灵光一闪,昨儿个封逸昭接到雍景的书信后似乎就怪怪的。
封逸昭点点头:“别说,还真让你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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