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皇上生性随和简朴,最讨厌人家摆架子,若是闹到他跟前去,自己轻则挨骂重则挨罚,那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了,毕竟谁也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思。
思及此,张宜坤脸色大变打心眼里怂了,他可不敢闹到皇上跟前去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张宜坤转身拂袖上了轿子吼道:“回府。”
“哈哈。”秦筱筱张宜坤夹着尾巴走了不由大笑起来,其实偶尔当恶人也挺不错的,真是解气。
草儿见秦筱筱那得瑟的模样也跟着笑开了,大小姐也就是偶尔才流露出属于这年纪该有的反应。
“散了吧,散了吧。”秦筱筱朝围观的百姓挥挥手。
秦筱筱虽然脸上的疤痕看起来依旧很吓人,不过看她行事及说话都很和气,百姓中有人壮着胆子喊道:“郡主为什么放他走啊。”
“得饶人处且饶人。”秦筱筱神色严肃,“多行不义必自毙。”
“郡主真是心善。”人群中有老者说了这么一句。
秦筱筱不再多说转身跳上了马车,那老者的话她听了之后瞬间心中闪过愧疚,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自认半点也心善。或许在心善的人眼中什么都是善的,就像佛家说的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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