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上前去,将轿子里的那个家伙给本郡主拽下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秦筱筱将嚣张跋扈表现得十分彻底。
马车和轿子停在此处对峙着很引人注目,不过片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百姓看戏。
不少人也认出了秦筱筱,她最近的名声与过去大为不同,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大伙都猜测肯定是轿子里的人理亏所以才不敢出来。
本不想对上秦筱筱,不过看她这不依不饶的样子再听到围观者窃窃私语,张宜坤心里头明白只怕不出去是不行了。
“臣见过郡主。”张宜坤下了轿子。
“这个是谁啊?”好事者之中有人不认识。
立即有人压低声音为其解惑:“哎哟,这不张柳儿她爹,户部尚书张宜坤嘛。”
“这个人不是什么好鸟。”人群中有胆子大的小声嘀咕着。
很快围观的人更多了,张宜坤平日里就狗仗人势,仗着宫中有个妹妹是淑妃娘娘没少干缺德事,有其父必有其女,要不张柳儿也不会是那副德性。
看来这位尚书大人是得罪了眼下当红的恪靖郡主了,不少人幸灾乐祸等着看戏。
秦筱筱对着张宜坤看了看之后竟然装作不认识:“你看着面善但是本郡主忘记了。”
“在下是户部尚书张宜坤。”按捺着性子张宜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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