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夫赶紧下面牵着马儿调转方向,他心里头害怕也不敢上去,就这么牵着马儿让马车缓缓往回走。
秦筱筱将目光转向余光:“余大叔,我要去见皇上了,再见。”
说完之后秦筱筱一溜烟带着草儿就走了,余光回过神来只能摇摇头,心想果然是物以类聚,郡主跟自己的女儿是半斤八两,均是没有丝毫的淑女风范。
“大小姐,您跑这么快干什么?”草儿跟着秦筱筱跑了一小段回头见余光带领着那些侍卫走了才停下脚步问道。
秦筱筱露出狡黠的笑容:“若是让这位余大人知道我是不经传唤擅自进宫岂不是得浪费口舌。”
“可您的确是这样啊。”草儿望着秦筱筱。
“我有事,有要事。”秦筱筱转过身四处张望后兴奋地朝前一指,“皇上的寝宫就在那里。”
秦筱筱拉着草儿的手一路小跑过去,来到寝宫门前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厉喝:“站在!”
低头望着大门口左右那俩侍卫的长矛就在自己眼前秦筱筱却笑开了:“进宫估计听到最多的就是‘大胆’和‘站住’,难怪封玄辰说宫中不好玩。”
听到秦筱筱说起封玄辰,再看看她脸上的疤痕,守门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可是恪靖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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