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跪在地上的秦李氏眼睛一亮,只要秦筱筱在乎秦府的名声,那此事就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纤纤感到庆幸,她选择这个时机博弈是选对了。一试就知道秦府忌惮封锦琮,只要过了门自己就是四皇子侧妃了,秋后算账指日可待。
只怕今儿秦傲锋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秦纤纤心中不由得意。
“老管家,先将银芳和翠云押下去分别关好。”秦筱筱转向秦庆。
秦庆见秦傲锋微微颔首,他立即传唤来府中的下人将银芳和翠云押解下去。
秦筱筱回头间见银芳瞪着秦纤纤满脸不甘心,她走上前去说道:“银芳,张秀才没有死,他听说你出事躲了起来而已。”
“真的?”银芳眼眸中瞬间有了光彩随即又黯淡下来,“大小姐别哄我了,那条汗巾是我亲手绣给张郎的定情之物,他时刻带在身旁的。”
冷冷一笑,秦筱筱并没有忘记银芳在秦宣点心下毒的事情,她淡淡地加上句:“什么时刻带在在身旁的定情信物?只要十两银子他就将汗巾交出来,还口口声声只盼你的事别牵连到他。”
脑袋中轰的一下,银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到底她不惜背叛秦筱筱投靠秦纤纤就为了获取钱财为他还债,可眼下她出事了他急于撇清关系,她遭受到极大的打击茫然地转向秦筱筱。
“我没必要撒谎,再说他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秦筱筱嘲笑道。
若说之前银芳还不甘心想要为张秀才讨回公道,那此刻她虽活着但是却毫无生机,只怕说心死了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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