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秦致远倒是很欣慰,他与老父亲向来不亲近。说来整个秦府谁都怕老爷子,唯有秦筱筱自小就很得老爷子的宠爱,若女儿能代替自己在老爷子跟前尽孝也未尝不是好事。
“父亲,儿子给您请安了。”秦致远朝着秦傲锋行大礼,王司艳和秦纤纤只得跟在他身后行大礼。
“免了,都起来吧。”秦傲锋看都不看他们仨只是指着旁边的椅子,“筱筱快坐下来吧。”
秦筱筱委实觉得双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但是她不愿意给让祖父看不起于是嘴上逞强:“祖父,不用了,筱筱不累。”
“第一天就扎半个多时辰的马步还说不累。”秦傲锋终于将目光落在秦致远身上,“想当初让他扎半个时辰马步,不到一刻钟就找借口溜了。”
秦致远满脸尴尬陪着笑:“父亲,我本就不是练武的料子嘛。”
“哼。”秦傲锋白了秦致远一眼,“文不成武不就。”
王司艳忍不住替秦致远说话:“老太爷这样说可太伤人了,老爷起码也是位居相位的一品大员嘛。”
“妇人之见。”秦傲锋淡淡说了这几个字不再多言。
秦筱筱微微低垂下眼帘,若说过去她不懂,那经历过风雨后的她什么都看透了。
兵权才是秦致远坐上相位的关键,皇上就是手里抓着他这颗棋子以牵制她那手握兵权的哥哥秦宏。
秦致远不敢多说话只是站在旁边陪着笑,毕竟真实的情况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