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慢慢说。”秦傲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秦宣满脸恐惧：“母亲去世后不久，那天我正在浴桶中沐浴，也不知道是谁将夏晚姐姐叫了出去。一会儿，二姐姐走了进来，她将我的脑袋按入水中，我不停的挣扎挣扎……”
秦致远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方芸去世的时候，秦宣只不过是个四岁多的娃娃，而秦纤纤则还不足十岁，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宣眼下这惊骇的模样不像在说谎，可若是真的，那秦纤纤也太可怕了。
感觉到手掌中秦宣的小手冰冷异常，秦傲锋心疼的用自己的大手摩擦着他的小手：“宣儿，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祖父，相信我，我在水下见到了她眼中的杀意，就跟刚才一模一样的。”秦宣唯恐秦傲锋不相信着急地强调说。
秦宣的脸色异常苍白，他好像陷入了回忆中：“所以当祖父要我去为母亲守孝的时候，我其实心里头很高兴，只要离开这里，我就安全了。”
这番话令秦傲锋和秦致远忆起当初，他们本以为秦宣会哭闹不肯离开，没想到他不哭不闹甚至连个“不”字都没说就走了。
此刻，秦傲锋和秦致远眼前浮现了三年多前，不到五岁的秦宣手捧着方芸的遗像离开秦府的情景。
原来其中另有蹊跷，顿时秦傲锋和秦致远脸上均现出悔不当初的神色，这小小的身躯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承受了这么多本不应由他承受的东西。
“萱儿，不要怕。”秦傲锋安抚着秦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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