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希望是我想错了,不过就像祖父说的,银芳背后这个人必须揪出来,否则秦府必定不得安生。”秦筱筱轻叹一声。
秦致远的神色也很凝重:“眼下看来艳儿是最大嫌疑的,难道是因为我纳妾受刺激的缘故。”
“纳妾?”秦傲锋乍一听感到莫名其妙。
秦筱筱转向秦致远:“父亲,您还没有跟祖父提起纳妾的事?”
“我以为你肯定跟你祖父禀报过了。”秦致远诧异地回答说。
“呵呵。”秦筱筱发出轻笑,“是您要纳妾,我就算知道了,也不该越俎代庖啊。”
秦致远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你说得也是。”
秦傲锋不动声色听这秦致远和秦筱筱你一言我一语。
“父亲,过几天农历十八那日我要迎晴瑶过门当姨娘。”秦致远远硬着头皮跟秦傲锋禀报说。
“嗯,这是你房中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是了。”秦傲锋随口说道。
说完之后秦傲锋若有所思:“这么说来,王司艳的嫌弃确实很大。她最近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