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喃喃地说:“难怪最近定安侯刘晋运成了香馍馍,个个都敬他三分,满朝文武只怕也就我不压根就不奉承他。”
“呵呵,无妨,父亲您这样做是正确的,不卑不亢才是咱们秦府的态度,朝中的文臣其实个个会做表面功夫,真正与他交好的只怕还很难说,再说军中服他的人可不多。”秦筱筱分析判断道。
听了秦筱筱的话秦傲锋连连微笑点头,显然是说到他心里头去了。
秦宏则惊讶地看着秦筱筱:“筱筱,你怎么知道军中的人不服他?”
“那天晚上的庆功宴,我去了之后多少看出点端倪来。”秦筱筱谦虚地说道。
“厉害。”秦宏朝秦筱筱竖起大拇指,“没错,就因为军中的人不服他,有些祖父的旧部就算不服我也决计不肯跟随他,所以他可将我当成了眼中钉啦。”
秦筱筱听了之后轻笑说:“哥哥,处在你这样的地位,无论是谁掌握兵权你都是眼中钉,若是不想成为眼中钉,那你就自己掌握兵权啊。”
“筱筱!”秦致远习惯性地惊呼,“慎言、慎言啊。”
秦傲锋摆摆手:“筱丫头说的是事实,不过就是私底下说说,在其他人跟前还真不能乱说。”
“是,筱筱知道了。”秦筱筱恭恭敬敬接受。
秦傲锋微微颔首后转向秦宏:“宏儿,你去准备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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