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秦李氏怒气冲冲离开了幽竹厅,半道上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苏嬷嬷,你过去伺候过致远?”秦李氏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来寒梅居之前苏嬷嬷在幽竹厅伺候过。
“老夫人说笑了,我那里有那么大的福气。”苏嬷嬷淡定地应对,“我过去就是这园子中养花草的粗使嬷嬷,这个您将老管家叫来随意问一问就知道了。”
“哦,那后来你是怎么到寒梅居的?”秦李氏又问道。
苏嬷嬷半躬着身躯禀报说:“这不因为老奴勤快且干活手脚利落,那时候寒梅居正好缺人,老管家就将我调到寒梅居去,这一下子就十几年过去了。”
秦李氏听完轻轻点点头,苏嬷嬷这番过往听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各院子中若是缺人的话也有在园子内调人的先例。
“你说致远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秦李氏心里头确实有疑惑就想找个人聊聊。
苏嬷嬷装出副惊慌的样子谨慎地说:“老奴不敢妄议主子。”
“现在你是我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了,我让你说,你就说。”秦李氏对着苏嬷嬷说。
“老奴觉得是不是老爷的气还没有消呢?”苏嬷嬷找了个最稳妥的借口。
秦李氏边朝前踱步边说:“你说的我也有想过,不过你刚才听他那语气是不是心里头有其他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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