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令牌出现在定安侯府上刘羽儿小姐手中。”封逸笙大声说道。
“啊?”封玄辰瞬间呆住了。
片刻后封玄辰才回过神来:“她偷我令牌干什么?”
见封玄辰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封逸笙与杜沁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色均缓和了些许。
“今天晚上,定安侯府来了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他到刘家小姐的闺房欲行不轨,不曾想刘小姐是个练家子的,当场反抗,一番打斗后那人翻窗逃走,落下的正是你的令牌。”封逸笙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
杜沁在旁边瞪眼:“结果人家拿着你的令牌直接送到我手上,要我给个交代。”
“那真是我的令牌吗?”封玄辰转向杜沁。
从袖中掏出封玄辰的令牌递过去杜沁黑着脸说:“当然是了,咱们安王府的令牌难道还有假冒的不成?金令牌一共三块你父王、我和你各执一块,我们的令牌都在,不是你的是谁的?”
接过杜沁递过来的令牌封玄辰看了看:“没错,这块正是我的令牌。”
“还说不是你?”杜沁瞬间两眼又冒火。
“荒唐,我连那刘小姐是美是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是我。”封玄辰断然说道。
“那你还不说实话?”封逸笙有些急了,“你若是不能说清楚你人在哪儿,你娘必定将你绑了押送到定安侯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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