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将王姨娘赶出秦府,送到城郊静心庵带发修行、忏悔罪过。”秦筱筱缓缓说道。
“不要!”
“不行!”
“不可!”
三声“不”同时响起。第一声是王司艳;第二声是秦致远;第三声则是秦李氏。
听到秦致远的声音,王司艳泪眼朦胧朝着他露出凄苦地笑:“相爷,我舍不得您啊。”
“老头子,这艳儿跟了致远许多年了,对你我也恨孝顺,将她送去尼姑庵了此残生,这惩罚过重了。”秦李氏在旁边抹眼泪。
“祖父,姨娘犯了大错,不如就让她到寒梅居的佛堂面壁思过三月,每日罚抄女戒百遍吧。”秦纤纤急急忙忙提出了异议。
秦李氏听了之后连声叫好:“老头子,就算是看在纤纤的面子上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见状,秦筱筱悠悠长叹,看来自己想将王司艳赶出相府是没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