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腾一愣，这就要走吗，什么都没看呢，但还是连忙跟周扬握手，道：“好，周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努力解决您出的这道题目。”
周扬点点头，转身离去。
汽车驶离。
一众高管站在原地，表情古怪。
“马总，这个周先生是什么人啊，不是来参观的吗，怎么看了几眼就走了。”有高管问道。
“那谁知道，就看了一个人工智能部门，难道是要跟我们合作人工智能项目吗？”
“有这个可能。”
马华腾缓缓点头，道：“他就看了人工智能部门，说明就是要合作人工智能，不过我感觉，他对我们的人工智能部门不太满意。”
从头到尾，周扬连个好字都没说。
“这吴引明搞什么鬼，每年给他好几个亿，他就拿出这么点儿成果来，不行的话，就撤掉他。”
“也不能怪吴引明，人工智能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一年投个几个亿，连水花都不一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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