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系统一直监视着周扬的一举一动，随时根据情况发布任务，引导人类发展。
而现在系统拒绝交流，那周扬就要借机试探一下，系统是真的如自己所说的损坏了，只剩下一些底层程序，还是有意隐瞒着，有什么别的目的。
现在看来，系统这边毫无反应。
可能真的在初代文明的弑神行为中损坏了，最后交出历史图书馆，就像完成了使命一样。
远处，那颗星球越见清晰。
但仔细看，还是有一种镜花水月般的不真实感。
至于周扬为什么推测会有暗物质星，也是灵机一动，冒出的一个大胆想法。
周扬仔细了有关初代文明，弑神行动的一些记载，发现了一些细节。
整体来看，弑神行为应该可以说是成功的。
作为监管者的智能程序消失了，当然是弑神成功。
不过作为反击，初代文明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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