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嘛，高成觉得周扬可能是觉得这种研究是一种禁忌研究。
这一点，高成也不觉得有什么，每个人有自己的考虑和想法，他觉得都OK。
而且周扬只是没有全力支持而已，该有的支持还是没少过。
高成道：“周先生，我研究的最终目的，还是提升人类的身体素质，让人类变得更加完美。”
周扬笑道：“高成，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完美，其实是我们自己的主观定义。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叫守望者的电影。”
“里面的曼哈顿博士，他从一个普通人，拥有了神灵一般的力量，在生命形态上，他可谓是完美，强大且睿智，但是他却失去了该有的正义和人性。”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明，有些时候，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是因为人类的不完美。有些人善良，有些人邪恶，有些人博爱，有些人自私，千千万万不同的个体，才组成了人类社会。”
电话那头，高成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然。”周扬又继续道：“你有你的想法，你既然要做这项研究，那我也支持，闪灵族是吧，我一会儿通知他们，把他留下。”
高成这个项目，周扬的态度一向是不全力支持，作为一个备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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