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不知道冰薄丸有多珍贵吗?我们今年的研究经费全靠它了!”张馆长难得严肃的板着脸道。
馨然也没办法,嘟着嘴,极不情愿的递了回去,双眼眼巴巴的看着瓷瓶,就像一个小女孩看着最心爱的布娃娃给人抢走一样。
风林不明就里,问道:“馨然姐,冰薄丸很珍贵吗?”
“唉!”馨然叹息一声道:“你有所不知,你们家的冰薄丸是华国一绝,用之调制的菱角茨菇汁具有消暑生津、驱热利尿、活血通脉之能,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其具有延年益寿功能,对于女生还有调经、养颜奇效,你想想这样的东西能不金贵吗?”
“这样啊!我们家还有啊,等下我回家给馨然姐拿点过来!”风林倒是土豪的很。
“千万不要!每年我都会厚着脸向博老讨要10粒孝敬给领导,不然经费就很难批下来。今年博老给了20粒,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我们怎么能再伸手。冰薄丸必须以冰薄果为主药才能调制成,这冰薄果树唯有你们家才有一株,每年结果九枚,制作冰薄丸也就两三百粒而已,实在是太过珍贵。”张馆长制止道。
“是啊!姐姐也就是开开玩笑罢了,你千万不要当真!”馨然也附和道。
“哦!这样吧!馨然姐,不然你去我们家坐坐吧,等下一起吃晚饭,反正我们人多,一起也热闹啊!”风林不由分说,竟然上前拉住了馨然的小手。
馨然虽然自称姐姐,实际上也就大个三四岁而已,被风林的热情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回头看了张馆长一眼。
“去吧!最近你也累了,整天对着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是苦了你了。代我问候博老好,千万不要失了礼数。冰薄丸就不要再收了,这里我会给你留下两粒,到时你回去的时候让你奶奶、小姑她们也尝尝,这些年你妈也是一粒未舍得给自己的。”
“嗯!爸!我知道了!”馨然难得正经的对着张馆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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