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两人对他的看法估计就是这样的，没有发言也没有任何表示。
顾凡看了看这家伙，那很是不自然的味道。
再看看这家伙如此甚好的表情，心里面又多了那么几分笑话。
“行啦，行啦，差不多我们得回去了，看你一个人在路上的表情。还真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去说好。一起在这儿和你在这儿叫半天，不如去做别样吧，可能会来得更直接一点。”
顾凡确实真的一样都不知道。
今天这家伙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又经历了什么样的场面。可能他一样都不知道。
这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太多。
里面反反复复的，那些让他们不知道怎么去描述的答案。那一些让他们难以去表达的答案，瞬间在了心窝子里面出来。
李默秋一听这家伙难道就会这样诋毁自己吗？
难道自己在他的眼里面就是这样的人吗？心里面有着太多的不爽，演了太多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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