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不远处有鹰子穴和乌龙穴,碑和他的心腹极有可能藏匿于二处。”
蓫蒇笑着说:“好,你明日随州加公叔旦至湫部落将众‘人鬲’接回,我带人至鹰子穴或乌龙穴去剿碑。”
叔樵想了想说:“我有几位至交,他们对鹰子穴和乌龙穴皆很熟,明日让他们带你们去剿碑。”
蓫蒇说:“你出去,让此时尚立于此处的沈部落里的人皆回家,我此时带人去把碑的几位心腹皆灭掉,包括二位乡师。”
叔樵从树上木屋里下去,让沈部落里人都各自回家里去了,又来到了蓫蒇跟前。
在叔樵的带领下,蓫蒇带着人去灭两位乡师,没想到他们也警惕性很高,已经带着家人逃跑了。
他们又扑了一个空。
蓫蒇突然想到了那个“侍人”爨。
他说:“那个‘侍人’理当是碑之心腹吧?在围困湫部落时,我见他一直随沈敖碑左右。奇怪,为何一直未见到他呢?”
叔樵认真地说:“他叫爨,是碑之心腹。听说他已带人至楚国霄邑以山珍易兵器去了。”他皱着眉头说,“爨归时,必将其灭之,不然将是一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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