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以为现在走过来的人中有碑,就让叔樵的一个至交悄悄看了看,结果只看到了两个乡师,并未见碑的身影。
叔樵的那位至交小声说:“此二人为乡师,为沈敖碑的心腹之人。”
有人问:“对此二人如何是好?”
这两个人也是要剿灭的人,但主要是那个碑,可他却没有出现。
蓫蒇在荆条丛里往外看了看,小声说:“勿冲动,保持淡定!”
埋伏在前面的两个叔樵的至交跑过来禀告蓫蒇:“奇怪,两位乡师的后面没有人了,沈敖碑未出现。”
蓫蒇一听急了,看了看刚走过去的二位乡师,小声说:“碑为何未出现呢?”
眼看二位乡师要走远了,一个叔樵的至交说:“如何办?碑未至,二乡师即将远去……”
现在还算是灭掉二乡师的机会,蓫蒇不想放弃,他对叔樵的四位至交小声说:“你们此时出去叫住二位乡师,让他们切勿回部落,说湫部落的人也回到沈部落里了……”
叔其中一位小声喊道:“乡师,二位乡师请留步!”
两位乡师正提心吊胆地走在荆条丛之中,突然听到身后的叫喊声,都吓得半死,差一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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