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师点头说:“是,部落里未发生流血事件。”
碑皱着眉头说:“他们未杀人,手段更毒……他们如此,我们部落之人不会恨他们。”
那个乡师赞同碑的说法,他认真地说:“是的,湫部落里的那个‘国人’善于迷惑人心,他们说了,欲将俘获我们部落里的‘人鬲’皆放回。‘虎贲氏’叔樵上当了,竟然愿意带人去接那些‘人鬲’归来。沈敖,我担忧民众之心被他们收买。”
碑苦着脸说:“此既是他们之恶毒之处,他们到我们部落,要是烧杀抢,反而对我们有利。”
碑现在很后悔没有将湫部落里的弃之野外的那些死者和重伤者接回来。
当时也想去解救那些被俘者,可只是在思考之中,还没有采取实际行动,没想到这件事情给了湫部落的人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
要是自己失去了人心,那自己就很难再回部落了,哪怕爨带回了大量的兵器。
看碑沉默不说话,另一个乡师说:“沈敖,此处亦并非久留之地,部落里人人皆知我们藏匿于此。若是有人禀报了那个‘国人’,我们即凶多吉少。”
碑叹息说:“唉,藏匿于此,仅为权宜之计。”想了想又说,“我们不得藏匿得太远,若是爨从楚国霄邑获得兵器而归之,找寻不着我们,那如何是好?”
那个健谈的乡师听到说爨,他立即说:“不好,爨不知部落发生了变故,他要是带回了兵器,直接回到部落里,那不等于将兵器交与湫部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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