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到凶多吉少,就悄悄地溜了。
蓫蒇又说:“碑逃匿之时,随行者皆为他之亲信,你们此时留在部落里,皆为碑遗弃之人,我们亦不为难你们,若是无人到我们湫部落里去向民众请罪,那些‘人鬲’即留在湫部落为‘臣’即是了。”
成为了奴隶,那就失去了自由,就是会说话的牲口。
这怎么能行呢?
蓫蒇又直接问:“何人愿意到湫部落去?”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应声。
“好,我愿意去!”
就在这个时候,叔樵用手捂着胳膊,大声叫了一声。
沈部落的人听到叔樵的声音,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有人不解。
有人佩服他胆大。
更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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