蓫蒇站在树上木屋前喊叫了好一会儿没有人理,仍然吵吵闹闹的,他们自己人喊了一声,就安静下来了。
沈部落里的人都围在那座树上木屋前,仰着头,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蓫蒇。
蓫蒇看沈部落里的人都不说话了,他又故意咳嗽了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此次到此,是专门来找碑讨还血债的,与众人无关!”想了想又说,“我们本来同是楚地蛮夷,同宗同祖,我们湫部落欲与你们沈部落友好相处,互不伤害……”
沈部落里的人都一手举着“烛”,一手拿着木棍,都警惕地看着蓫蒇和湫部落里的人。
他们又躁动起来,相互议论着。
两个部落离得较近,可并不友好,沈部落里人都不太相信蓫蒇说的话。
蓫蒇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隅和昳,见他们都紧握着手里的长铲注视着下面的沈部落的人。
他大声说:“安静,请安静,我的话还未说完呢!”
叔樵的好友故意大声嚷嚷:“有何话,赶紧说!”
叔樵的另一个好友也附和说:“勿废话了,我们欲听闻你说有用的事情。”
见下面的人不吭声,蓫蒇又大声说:“遗憾,碑逃之,于众人之性命而不顾,仅携带着他们家人逃匿了,就如在他袭击湫部落时,每次皆丢下死者、伤者不管,自己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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